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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nder


*是听了Imagine Dragons的Thunder才写的【三声打雷鼓点是全曲灵魂啊呜呜呜
*cp北米 第一人称加视角

「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我打出这句话。我已经关注了“Earthquake”这个账号很久,慢慢我关注的其他账号都在我的首页淡化了。我只知道,这个账号的主人和我年纪相仿,不养猫狗,也不种植物,把自己生活的多数细节发上推特,最多的就是城市的照片:高耸的建筑,几乎看不见道路两旁有绿化带。照片里有破碎天空间的阴晴变幻,配上一些恰好可以描述此情此景的文字,写得很酷。我要这么说,尽管这是个很笼统的词语。
我是一株带刺的植物,把自己锁在这个温和的城市里。虽然这个年纪崇拜看起来很酷的人显得太傻了,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自己关注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他怎么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他到底住在怎样的一个地方?
好奇心让我感觉自己正在分崩离析。这种强烈的虚无感促使我按下了发送。
我很快得到了回复:「可以啊,你可以叫我ALF。」
「ALF.你生活在什么地方?」我敲下这句话。
我稍有些焦急地等待着回复。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我手指颤抖着划动那条消息。
「@Juicebuveur*(*果汁醉鬼) I live in Thunder,the US.」

一般人看见这样的地名都会傻眼的。我还不至于连美国这个梦幻超级大国没有一个叫Thunder的城市都不知道。我还煞有介事地上网搜索了,结果正如你所想,一无所获。我躺在床上,面对着自己从未追逐过的向往,它在我面前显得非常模糊,我甚至连Thunder是不是个地名都不知道。我掏出手机,把“Earthquake”账号里的照片全都翻了一遍,ALF似乎刻意地避开了所有的城市特征。突然,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
我本来对于解开这个谜毫无兴趣,但不巧的是我对于帝国大厦那个台阶一样的顶尖印象很深,而我又恰好在ALF的一条推里看见了。那是一张鱼眼镜头拍出的破碎黄昏,压缩扭曲的帝国大厦已经难以辨认。
「是纽约,对吗?」我拿起手机给ALF发了一条私信,并几乎在按下发送键的几秒后就得到了回复。
「BINGO!你也不错嘛。」
「你为什么叫她Thunder?」我接着敲下。
「因为纽约的心跳像雷电的鼓点。你难道不想到这里来体验一把吗?我该怎么称呼你呢,酒鬼先生?」
「叫我MAT。我12岁时全家去过纽约旅行,虽然我不太记得了,但是纽约的确是个很酷的大城市。」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纽约并不酷。你应该并不了解她。她有点像柠檬黄,金属蓝和深绿色的粗糙塑料块。一切都是廉价的,而又是宝贵的。」
我从床上坐起来顺手在架子上拿了瓶可乐,带气的棕色糖浆灌进喉咙之后,我感觉清醒了一点。和ALF聊天真要命,他可以拽着你的思路走。“柠檬黄,金属蓝和深绿色的粗糙塑料块”!瞧瞧这出神入化的措辞!那一刻我真想傻傻地立刻起身去订机票。仅仅几秒后,我对自己喝可乐的行为感到太后悔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想去纽约了。
“我当然想去,可是我住在加拿大。”发完这条消息后,我有一种公布了自己违约的快活感。不幸的是,它并没有维持多久。
“没关系。星期四下午四点整我在纽约交通博物馆门口等你,你可以用谷歌地图找到它。来不来随便你。”
“……我还在考虑。”
“尽管考虑吧!我打赌你会来的。”

我在飞机的舷窗外看见有些张牙舞爪的云层,手里攥着写着“马修·威廉姆斯”的机票。
我在酒店客房里存好自己的行李,已经十一点了。我背着背包离开了酒店。
出了酒店,面前是一个陌生的城市。车和人,一切都在运动,而我就像是这景里一个静止的路标。我跟着谷歌地图往交通博物馆走,直到看见快餐店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过东西。我匆匆买了一杯果汁,布鲁克林中午格外闷热,汗水浸湿了我的上衣。
我终于抵达这个传奇的博物馆,刚开始我还以为走错地方了。这个博物馆的入口就是个地铁站口嘛。我环顾四周,只有冷气机制冷的声音,嘶嘶地在风里穿梭。四点整的时候,远处走来一个穿着无帽卫衣的大学生。他有一头像金色又像蜜棕色的头发,戴着眼镜。我突然觉得我们俩很像,但是我更阴郁保守温吞,拥有一切足以让我自卑的特点。
“欢迎来纽约。”ALF微笑着伸出手,我却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浑身像是电击一样战栗。
“你的ID说得真对,”ALF藏在塑胶镜片后的眼睛眯缝起来,“果汁就足以让你迷醉,是这个意思吧?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好。”
“我是马修·威廉姆斯。这个ID是随便取的……”我说了这些就住嘴了。然后,仿佛抛弃耻辱一般,我把果汁的塑料杯扔进了垃圾桶。
我把背包存在存物柜,然后走进了博物馆。实质上,我并不知道阿尔弗雷德这是在干什么。博物馆的话,不应该一开始就直奔大都会博物馆而去吗?

“我猜你大概听说过纽约地铁又脏又旧吧?”阿尔弗雷德带着我穿过历史久远的轨道和列车车厢,混乱的时空感造成了我在电影里穿行的错觉。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实际上博物馆展出的地铁车厢看上去漂亮宽敞。“的确,纽约的地铁很旧,有时候还有老鼠。”
“但是只有在地铁里才能体会到纽约最核心的东西。”阿尔弗雷德接着抓着扶手上转了一圈。我思考着这句话。我对于纽约地铁若是有丝毫印象,似乎只是旅游周刊上面的只言片语。
我们走出博物馆,傍晚的夕阳直接照到我的脸上,我用手遮住眼睛,低下头。这时候我注意到阿尔弗雷德穿的是靴子,形状漂亮的短靴。注意到靴子之后,他整个人就脱离了大学生的阳光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俊朗和淡灰色调的优雅。我把他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这样我就可以拉着他的手。他的短靴有力地踏在舍默霍恩街的水泥路上,像旧式打字机发出的声音。这声音让我莫名地觉得他可以依靠。我看过他所有的推特,关于他的细节记得一清二楚。他或许没有这样注意过我,但却似乎能看透我的想法。于是,我们像这样走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就像熟识的朋友一样。可惜我实在是对体育提不起兴趣。
“你每天都这样?”我问。
“怎样?”
“在纽约随心所欲地行走,造访各种有趣的地方。这样吗?”
“差不多吧,我就是个无聊乱晃的人,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晃到哪里。”阿尔弗雷德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像美术馆里的神像,和他的气质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我在聊天中总是显得有点兴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去搭地铁。在地铁车厢上我突然很想睡觉,眼睛和脑袋都轻飘飘的。我试着盯着一个固定的点,掐自己的手背,但这完全不管用。最后一个有意识的动作,是我的头沉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肩上。

我被一种压迫心脏的凝重气息惊醒。我趴在一家麦当劳的桌子上,对面是一个若无其事地吃着炸鸡的老爷爷。我以为阿尔弗雷德扔下我自己走了,于是我起身走出麦当劳。出乎我的意料,阿尔弗雷德就在我面前不远处,一条背光的巷子里。我甚至不用转动身体就看见他了。在离我稍远的地方有两个人站着,他们身上的文身就像动物园里的斑马。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看见的都是些剪影般的细节。一只斑马冲了过来,阿尔弗雷德抬起靴子踹了其中一只斑马一脚,对方想回击,但打空了。对面一只矮小的斑马像一道小静电一样向阿尔弗雷德扑来,阿尔弗雷德躺在地上抬起腿踹了矮斑马的肚子,矮斑马倒在地上挣扎打滚。趁着这个空隙,阿尔弗雷德对着大斑马微笑了一下,然后抓住他的领子,过肩摔到了地上。两只纹身遍布的斑马都晕过去了。
他看起来像打架斗殴的阿波罗。阿尔弗雷德吹着口哨在他们口袋里翻找着什么,当他摸出矮斑马的手机时,眉头皱了起来。然后他抬头向上看了看,终于发现了我。
“他报警了。”阿尔弗雷德表现出奇怪的镇静,风淡云轻,“你觉得该怎么办?”
“比起这个,你不该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吗?”我反问。我感受到汗水顺着我的脖颈流下。
“私人恩怨。”阿尔弗雷德以爽朗的声音回答,要不是我的眼镜脏了没看清,甚至会觉得他在笑。“你觉得该怎么办?”
“为什么我会在麦当劳睡着?”我问。完全没有听他在说什么。
“因为你是sugar rush,你自己不知道吗?摄入过量糖分后会变得亢奋,然后很快感到疲惫而且嗜睡。这就是你觉得自己喝果汁会醉的原因。……好了,马修,马修,你觉得该怎么办?”
“当然是没命地逃啊,你还等警察来抓你么?”我故意说得很轻蔑,只是因为想掩饰对阿尔弗雷德话语的吃惊。
“你应该谦虚一点,马修。”阿尔弗雷德又露出他那神一样的笑容,“现在快逃。”
美国男孩拉着我的手在街上狂奔,布鲁克林繁忙的街景和渐暗的天色掠过我的眼前,然后他在一个小巷里停下,在我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我知道了原因——阿尔弗雷德抬起他漂亮的短靴踹向墙上大大的涂鸦,夸张的字体写着:“EAT ME!!!”(*脏话)

我们第五大道马路上穿行的黄色的士间走过。下班时刻的车声在我的耳朵里被撕成了金色碎片,在红绿灯交换间泼洒。
我们把夹着烤的太熟的肉片的汉堡野蛮地塞进胃里,用星巴克不加糖的拿铁清洗了自己的味觉。
“那两个人跟你有什么积怨?”我一边问一边走出了星巴克。这里的星巴克和温哥华的不一样,空气中有某种油的浑浊气息。
“他们欠了我钱,而且不打算还。你刚刚看到了,活脱脱两个黑社会。”阿尔弗雷德嘴里叼着吸管含混不清地说。
“就因为这个?你借钱给黑社会吗?”我觉得我似乎离这样的生活太远了。
“我跟你说过吧,这座城市的心跳像雷电。雷电不总是那么响亮的,有时候听上去还像低沉的咆哮。有闪电的光就会有阴暗面。这儿可没有无影灯一样的阴天。”阿尔弗雷德开始咬吸管。
“我可能不适合这样的生活。”
“如果我没猜错,一杯200毫升的果珍就足够让你能打死一头黑熊。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停下脚步,“我们就再多做一会儿好朋友吧。”
我突然发现已经很晚了,我们俩像无所的游魂一样在街上走。
“我的背包还存在交通博物馆!”我如梦初醒。
“晚了,关门了。”阿尔弗雷德笑道:“我猜里面有你的护照和身份证吧?那你今晚打算睡在哪里呢?”
被他不幸言中。我一阵翻找之后绝望地来到他住的公寓。即使是晚上,我仍然觉得这里周边的景色熟悉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我来过很多遍的地方。我一走进室内大脑就放空了,坐在沙发上。我喝了水,然后很随意地洗了个澡,换上阿尔弗雷德扔给我的新T恤,这件衣服刚刚好大一个号,穿起来像塌肩。我问阿尔弗雷德我能不能睡沙发或者地板。
阿尔弗雷德坐着,打开推特,刷了两下又扔下手机。许久他揉了揉鼻子,这个动作让他那庞大的空气骨架轰然崩塌了,飞速地向我靠近,我第一次感觉伸出手就可以触碰到他。然后他缓缓地说:“床上可以睡两个人,当然,如果你要睡沙发,可别着凉。”
他把灯都关了,屋子里只有他的手机锁屏还亮着,映着他穿的灰色棉质T恤。我嗅到感冒般的气息,什么地方还有水滴声,让空气显得过分安静,我甚至能听见这间屋子里没有靠齿轮运作的钟表。他的侧脸对着我,凝望着前面某个地方。我注视了他一会儿,手机屏幕的光磨平了那些让他的脸看起来俊朗和智慧的棱角,他就这么不设防线地发着呆。
我今天六点钟坐在出租车里看温哥华初露的晨曦,然后坐飞机到了纽约。现在我在一直憧憬着的人旁边,待在我一直憧憬着的城市,像是闪电横亘紫色天空,一场倾盆的梦。
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该说点什么。阿尔弗雷德手机屏幕的光熄灭了,我的视野里经历一片短暂的虚无。我想知道现在几点了,于是打算按亮阿尔弗雷德的屏幕。但是我伸手过去,唤醒的仿佛不是手机是阿尔弗雷德一样,他猛扑过来抓住我的手,但是我已经按亮了。我只瞥了一眼他的锁屏图片,觉得太过熟悉,然后我识相地关掉了屏幕,告诉阿尔弗雷德我刚刚不是很清醒,什么都没看见。阿尔弗雷德走进他的卧室。
虽然是好几年前拍的,但我还是认了出来,那是我去科学馆的时候在镜子迷宫里拍的照片。我把它发上了推特。这张照片并不好看,镜子包围着穿着裹在深绿色厚外套里的我,于是照片上有好几件深绿色厚外套,像分身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要把这张照片作为桌面,从照片的来源来看,这大概是私人性质的。
我打开手机,习惯性地点开推特,今天阿尔弗雷德没有发动态。灯关了,手机的屏幕也调得很暗。窗外传来均匀的噪音,我知道下雨了。但是这场雨是无声安静的,浇灌着所有的楼房,不惊醒每一个人。下雨天容易睡觉,所以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我的视野里有一小块灰色。一个小时,或许是更久过去了,今天的经历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重播,我打开他的手机看见他的锁屏那一幕一直在我眼前闪现。我没法睡着,拿起手机给阿尔弗雷德发了一句:“我没睡着。”里面的卧室没有传来手机振动或者提示音。然后我收起手机,继续研究着天花板的图案。
阿尔弗雷德两分钟后回复:“我猜也是。”我坐起身来,看见他就站在门边。
“如果你睡不着……你喜欢派对吗?”
像是有什么划亮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睛。

我们关紧门窗,在积灰的贮藏室里翻出蜡烛、圣诞彩灯和万圣节的南瓜灯道具。我呛得肺都要咳出来。阿尔弗雷德坦言圣诞节的道具他从一月份开始就没有收拾过,万圣节的更久。里面的电池看起来还能用,真难以置信它们还能亮起来,人类用电史上的奇迹。
我们挂起这些彩灯,屋子被不同程度地点亮,像黑夜里的船舱。微弱的光亮在和浓重的夜抗衡。阿尔弗雷德和我拉着手跳起舞来。劣质的音响里放着美国式的舞曲,我们舞跳得要飘起来。他似乎很会跳舞,无论怎样我们都不会踩到对方。我们在微微摇晃的船舱里旋转着,从卧室到厨房,到阳台,到狭窄的过道,再回到客厅。汗水湿透了睡衣,这是很不礼貌的,但我们恰巧都不在乎。
我们倒在木地板上,像三周大的小猫们在草地上一样打着滚。我咯咯地笑着,阿尔弗雷德拿出一些饮料,他告诉我那是酒精饮料,但是我没听清楚,自顾自地大笑,像已经醉了一样把饮料灌进自己嘴里,多余的流到了脖子上,阿尔弗雷德及时把它们擦掉了。那些饮料一点都不甜,喝完之后口腔好久都不能暖和过来。我一直笑,阿尔弗雷德也笑了,我们坐着躺着,以一种难以形容的姿势倒在地上放肆地笑。我和阿尔弗雷德贴在一起,空气里有轻微的汗味,还有挥发的酒精,其实不过是有柠檬的味道,不过谁在乎那是什么,我笑得大脑缺氧。
我好久没有这么放肆地笑过了。我并不爱笑,总是迟钝漠然,对周围的事物维持着一种可有可无的关心。但是阿尔弗雷德让我笑了出来,在淋着雨的船舱里。阿尔弗雷德打个滚压到我身上,抬起眼睛问:“可以吗?”
“好胆小啊,这怎么还用问呢。哈哈。”我笑得累了,说话上期不接下气,没有完整地说完这一句话。我知道我喝醉了,因此可能完全没理解他讲的是什么(直到很久之后我仍这么辩驳)。
我们像鱼一样吻在了一起,我模糊的知觉能感受到他在颤抖。他吻的时候告诉我,我不敢相信,马修。 很可惜,我已经疯了,没法理解没有对象的句子。我疯了,所以我在不断强调着,吻我,阿尔弗,吻我,像雨点一样吻我吧吻我吻我。对我做你想做的事情,像雷电一样袭击我吧……
我一边虚伪地挣扎着一边堕入更深的极乐,被填满的身体里充斥着我从未体验过的冒险,甚至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而做爱还是因为做爱而愉悦。在我被泪水溢满的视野里,圣诞彩灯的光晕还在闪烁着,与客厅里的喘息交织着。我们到底有没有到床上去,我完全不记得了。只是我第二天从床上醒来了。
可悲的是即使我想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身体还替我记着。我抓起手边的一个东西——可能是枕头吧——扔向了阿尔弗雷德。我就是瞎了也知道他在装睡。
“你把我灌醉是什么意思?”我质问。
“哈,你还真以为你喝了酒啊。”阿尔弗雷德睁开一只眼睛。
“不然呢?”我隐约觉得我仿佛失去了一大段记忆。
阿尔弗雷德笑了:“那是柠檬水啊。”

我们赶在日上三竿之前回去博物馆拿了我的背包。我订了三天后的机票,在这之前,阿尔弗雷德陪我在纽约随便转了转。纽约并不现代,并不相当有超现实的感觉,和大多数人心里想的是不一样的。但是在这个城市中游历,本身就是惊心动魄的冒险。当然,我晚上都住在阿尔弗雷德的公寓。
阿尔弗雷德送我登机之前,送给我一大袋果珍。我无论怎么说明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早就不喝速溶果汁了都没有用。
“你很早就在推特follow了我吧?”我问。
“嗯?……哦,你看了我的手机壁纸。实话实说,我对你的感觉和你对我的一样。如果不是你发那条私信,就是我发的私信。不是你来找我,就是我去找你。”阿尔弗雷德又露出神一样的坦然。
“你尽管来吧。”我做了一个一起上飞机的手势。
“别了,我也要开学了。还有,和你不一样的,我喜欢你。”阿尔弗雷德藏在眼镜背后的蓝眼睛坚定而虔诚,最后几个字拖得有点长,但是又很确定。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可能我也是吧。要不是快要开学了,我可真不想离开。”我说。
我们拥吻,告别。
“你的ID是哪一个?”我朝着人群大喊,我确信他能听见。
“你可以尽管猜猜。”人群里传来了回答。

很快我回到了温哥华,它的夜晚依旧非常温和,冰冷的金属在温哥华也会变得有亲和力。我几乎像瞬间移动一样冲回了我那间小小的房子,终于又和不紧不慢的无线网路相接。
我翻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followers列表,一个ID赫然映入我的眼帘:傻子都知道那是阿尔弗雷德。因为它就叫Electric-dischargeAlf.
我的手指上下翻飞给他发了一条私信: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来找我吧。I live in Cloudy, Canada.」

Fin.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cp系列()大家把它看成北米cp就好🙇所以我两个tag都打上好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被我哥骗我说那是鸡尾酒结果疯了一个晚上才告诉我那是柠檬茶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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